1996年3月，台北。 一场竞选造势晚会上，李登辉站在台上，底下乌泱泱全是人。那阵子台湾海峡上空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，大陆的导弹一枚接一枚地往台湾外海打，全岛老百姓抢粮的抢粮，换美元的换美元，机场码头挤得水泄不通，离境的机票一票难求。 就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，李登辉对着台下，也对着全台湾的电视观众，说了一句话。 “免惊啦，大陆打过来的飞弹，都是空包弹啦。” 台上的人笑了，台下的人松了口气。股市止跌了，老百姓该干嘛干嘛去了。 可这句话传到北京，气氛完全不一样了。 别人听不出来，但了解内情的人一听就明白——李登辉说的，是真的。 那几次导弹试射，弹头确实没有装实弹。这是最高等级的军事机密，知道的人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。李登辉是怎么知道的？他凭什么说得这么笃定？ 只有一种可能。 解放军内部，有人把底牌递给了对面。 打牌的人，最怕有人偷看你的牌 想搞清楚这件事有多严重，得先明白1996年那场军演到底有多特殊。 1995年，李登辉跑到美国康奈尔大学，发表了一通让北京极为恼火的演讲，话里话外带着明显的分离倾向。为了震慑岛内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，解放军从1995年下半年开始，在台湾海峡附近连续搞了好几次大规模军事演习。 到了1996年3月，演习规模达到了顶峰。导弹从大陆这边打出去，落点在台湾高雄外海和基隆外海，距离台湾本岛近得让人心里发毛。一位当时在部队的老兵后来回忆，很多将士都以为这次是真的要动手了。 这可不是普通的军事演习。演习的方案、导弹的型号、弹头的类型、部队的调动路线、甚至演习什么时候结束——每一项都是绝密。这些东西要是被对面知道了，那这仗还怎么打？就好比你坐在牌桌上，手里的牌还没出，对面已经把你的底牌看得一清二楚了。 李登辉不光看到了底牌，他还把牌面大声念出来了。 “空包弹。” 这两个字一出口，北京高层立刻警觉了。这不是猜测，这是确凿的情报泄露。能知道空包弹这个细节的人，级别绝对不会低。普通士兵不知道，中层军官也够不着，必须得是能接触到核心决策的人，才能拿到这种级别的信息。 中央决定：查。不管查到谁，一查到底。 一个酒色财气的老情报员，撬开了一条缝 要讲清楚泄密这条线，得先从一个人说起。